離開庇護所的時候,看鞋櫃都空了,只剩我那孤零零的一雙擺在中間。
今天的路途平坦多了,走在樹林陰翳的小道上十分輕鬆,很快超過了前面一個又一個朝聖者。一路村莊牧場,牛鈴聲隨行。麥子都收割好了,麥草捲成卷兒堆在地裡,或者包著黑膜幫助發酵。路過一片開闊地的時候,眺望山坡下面風景甚美。旁邊還有一摞兒麥草卷兒,我捉過旁邊一個穿著綠色T卹舉著相機正在拍照的男青年,用英語請他幫我拍照。他欣然答應,按快門的時候卻用法語數1、2、3。然後站在同一個地方換我幫他拍。相互拍了幾輪後,就彼此道謝上路了。
走了兩步又有一片牧場甚美,我倆又同時停下來舉相機。於是問他是不是法國人,他說是西法混血,叫拉斐爾,巴黎出生,8歲搬到馬德里,眼下又在布魯塞爾念歐洲政治。想見他將來是要去歐盟工作的了。他問我偏愛用英語還是法語,我逮著這麼個'老巴黎',那樂得講法語啊。邊聊邊仔細打量了他幾眼,一副很黑的墨鏡遮住了眉眼,雙下巴,微微肚凸,講話吐字不快,有點呆呆的樣子。
2013年9月12日 星期四
2013年9月10日 星期二
「The way」 D1 de ST-JEAN à RONCESVALLES 從圣讓到龍塞斯瓦耶斯,翻越比利牛斯
七點下去吃早飯,大家都已经離桌了。我吃掉了前夜剩下的半份沙拉,打包了桌上準備給我的麵包和酸奶塞到背包顶端,大口喝了一杯橙汁,就上路了。
清晨的山霧美極了,整個村子就浸在這樣的晨夢中,半醉半醒。
我選擇了比較陡的紅線,如果選擇綠線,則是從平緩的谷地繞行,那是為下雪的冬季和騎車的人準備的。身旁好幾個人都在哧哧地爬坡,停下來轉身拍照的時候,有個留著梅西式長髮的哥很快從我的鏡頭里擦過。
清晨的山霧美極了,整個村子就浸在這樣的晨夢中,半醉半醒。
我選擇了比較陡的紅線,如果選擇綠線,則是從平緩的谷地繞行,那是為下雪的冬季和騎車的人準備的。身旁好幾個人都在哧哧地爬坡,停下來轉身拍照的時候,有個留著梅西式長髮的哥很快從我的鏡頭里擦過。
2013年9月9日 星期一
「The way」 D0 ST-JEAN 自圣讓出發
这天是2013年7月30日。將近中午時,我揹起高及頭頂的揹包,蹬著厚厚的登山靴,拄著一根拐,走出平靜富裕的巴黎十六區,搭火車去西南部的邊境小城St-jean-pied-de-port。那裡是许多条通往圣地亚哥的Camino之一的法國之路最熱門的起點,我的camino也將從那里啟程。
傍晚抵達St jean的朝聖者們一起聚在一個office門口排隊等候取得“通關文牒”,之後每到一站都要在上面蓋上當地獨有的紋章和到達日期作為朝圣者的凭證。長桌後面坐了一排老頭老太,大概各自會用英語、法語、德語等不同語言為我們講解服務。我坐在了一位法國大爺面前。本以為歐洲各國中學里都有教授互相的語言,且同屬於拉丁語系的法國人和意大利人溝通應當不成問題,而我旁邊這位意大利姑娘還需要我用半瓶子醋的英語來給她倆充當翻譯,甚至直接對我說起了意大利語,您真是不見外啊。大爺無論說什麼,她都連說très bien,很好很好,一副热情又敷衍的样子。
傍晚抵達St jean的朝聖者們一起聚在一個office門口排隊等候取得“通關文牒”,之後每到一站都要在上面蓋上當地獨有的紋章和到達日期作為朝圣者的凭證。長桌後面坐了一排老頭老太,大概各自會用英語、法語、德語等不同語言為我們講解服務。我坐在了一位法國大爺面前。本以為歐洲各國中學里都有教授互相的語言,且同屬於拉丁語系的法國人和意大利人溝通應當不成問題,而我旁邊這位意大利姑娘還需要我用半瓶子醋的英語來給她倆充當翻譯,甚至直接對我說起了意大利語,您真是不見外啊。大爺無論說什麼,她都連說très bien,很好很好,一副热情又敷衍的样子。
2013年7月28日 星期日
「The way」 写在出发前:把自己拋向未知
我想起了無數個大大小小啟程的畫面,火車站臺,候機大廳,身前默默等待的行裝,臨行前打發不走也留不住的片刻時光。
再一次把自己拋向未知,如同過往的許多次。
我想起兩年前的夏天,独自去雲南遊玩兩週。要先從紹興搭火車去杭州南站,再換乘火車兩天兩夜到昆明。當晚紹興去杭州的動車晚點,為了不耽誤下一程,還是老爹老媽驅車把我直送到杭州南站,看著我過檢票口才安心離去。沒有旅伴也沒有接待,我就這樣在爹妈的注视下踉踉蹌蹌地邁出獨自旅行的第一步。後來在歐洲做過幾次短途的獨自旅行。在巴塞羅那機場過夜,趕不上飛機大哭著奔走求助;在安特衛普火車站臺被搶,聽見自己無助的嘶喊在華麗的车站大厅迴蕩;在卡西斯的山崖孤獨地前往山顶的旅舍,傷心、負重、暴曬、缺水和電量不足幾乎瀕臨崩潰。那些大約就是我在獨自旅行中碰到的最壞的事了,那时我看到一個失控的自己,拋在空中,轉不過身來。
2013年7月3日 星期三
「The way」 徒步前期準備
第一次跟隨團隊徒步一天之後,發現自己身上的行頭非常不專業:背包黑色吸熱而且後背不透氣,一天下來捂得一身臭汗;緊身牛仔褲雖然可以阻擋叢林裡的荊棘和蚊蟲,但不透氣而且壓迫膝蓋;防水的牛皮登山鞋其實是一款登山鞋樣式的城市步行鞋,除了防水和保暖和強硬的特點以外,底部過硬且不透氣,容易使腳步溫度過高而生水泡,非常不適宜夏天徒步。這些都不必要地折損了旅程的流暢度,甚至損害健康,那麼就違背了運動的本意。
電影《朝聖之路 the way》裡這首thank you 是我近一年最愛的曲目之一
我向隊友Catherine討教一些選擇裝備的建議,她熱情地發了長長一封郵件給我,事無巨細地介紹了選擇每一件必備單品的經驗之談,我把它翻譯出來分享給大家,都是短途徒步準備的常識。
我只能給你一些一兩天短途徒步的建議:
-考慮重量是必須的,一個5kg的背包已經很重了。占重量最大的是食物和水。如果你跟隨一個團隊徒步,必須準備足夠一天的水,因為我們不能隨時想停就停。如果你只是和三兩個好友或者在一個小團體裡,那麼你可以自由地停下來補充你的水壺,預先知道哪裡有水源就夠了。
-背包。我建議可以允許過一到兩夜的:35L左右,但不要再多了,因為包越大我們就會塞越多東西⋯就越重。不要買一個大包除非你要連續走3天以上和攜帶鋪蓋。
要知道怎麼裝包:
電影《朝聖之路 the way》裡這首thank you 是我近一年最愛的曲目之一
我向隊友Catherine討教一些選擇裝備的建議,她熱情地發了長長一封郵件給我,事無巨細地介紹了選擇每一件必備單品的經驗之談,我把它翻譯出來分享給大家,都是短途徒步準備的常識。
我只能給你一些一兩天短途徒步的建議:
-考慮重量是必須的,一個5kg的背包已經很重了。占重量最大的是食物和水。如果你跟隨一個團隊徒步,必須準備足夠一天的水,因為我們不能隨時想停就停。如果你只是和三兩個好友或者在一個小團體裡,那麼你可以自由地停下來補充你的水壺,預先知道哪裡有水源就夠了。
-背包。我建議可以允許過一到兩夜的:35L左右,但不要再多了,因為包越大我們就會塞越多東西⋯就越重。不要買一個大包除非你要連續走3天以上和攜帶鋪蓋。
要知道怎麼裝包:
2013年7月1日 星期一
Les Marais du 'Missipipi' 密西西比的沼澤
週日跟隨一個club去巴黎遠郊的森林徒步20公里,一個叫做Les Marais du Mississipi(密西西比的沼澤)的地方。回城的火車上,有人舉著打印的路線介紹,說怎麼沒有人發現上面寫的是 'Missipipi'(而不是正確的Mississipi,pipi 法語尿尿的意思)啊,我們怎麼不去'Missicaca'(caca法語嗯嗯的意思)?
巴黎周邊有許多片林子,每一片性情都不相同。這片林子離的枝葉密密匝匝地挽著,土壤肥厚滋潤,六月底的夏初,蚊蟲卻十分稀少。陽光斑駁樹影,到處都是坦然的秘密。忽然宮崎駿,忽然黑澤明!
2013年6月16日 星期日
I AMsterdam 什錦
什:(名詞)物什
錦:(形容詞)漂亮的
去到一個城市,邊踏名勝古跡已經變得越來越次要,坐過海明威喝咖啡的位子或是吻過王爾德的墓碑,你依然對那座城市一無所知。於是在尋常巷陌亂逛,去跟相遇的人交談,穿過原本不相干的時空截面,闖進別人的合影裡留下身影,才讓回憶變得有色彩。
在阿姆斯特丹,我們捨棄了正當好的季節沒去看花海,而把時間留給了與街巷裡的小物什不期而遇。
錦:(形容詞)漂亮的
去到一個城市,邊踏名勝古跡已經變得越來越次要,坐過海明威喝咖啡的位子或是吻過王爾德的墓碑,你依然對那座城市一無所知。於是在尋常巷陌亂逛,去跟相遇的人交談,穿過原本不相干的時空截面,闖進別人的合影裡留下身影,才讓回憶變得有色彩。
在阿姆斯特丹,我們捨棄了正當好的季節沒去看花海,而把時間留給了與街巷裡的小物什不期而遇。
阿姆斯特丹本土設計師品牌 HESTER VAN EEGHEN,主要經營鞋履和皮革產品,第一天傍晚路過時已經打烊
,趴著櫥窗嘆賞不已,次日找回去,拉著店員的手激動地告訴他,我就是覺得can't miss it!
訂閱:
文章 (Atom)